程小羽越想越混乱,一直到凌晨四点多,天都亮了,她才困意来袭,渐渐睡了过去。
因身体疲惫,加上前一晚失眠,她一觉醒来时,已经是上午十点钟。
蹭得坐起来,完蛋了!今天是周一,时总要开大会的,她作为助理,怎么能不到场。
程小羽火速收拾好了自己,吃了粒止疼片,风风火火地出了门。
打了辆车直奔时代集团,并在出租车上补了个淡妆。
当她赶到时代集团的时候,已经是上午十一点,时沉渊面容冷峻地从一旁的大会议室里走出来,似乎是刚开完了会……
“时……时总……”程小羽战战兢兢地打了个招呼,“不好意思啊,我身体不舒服,起晚了……”
她没有底气,声音越来越小,到最后声如蚊呐。
时沉渊却蹙眉审视着她,看起来十分严厉。
一旁的人事主管是个谢顶的中年男人,早就知道这位程小姐是时总破格录用的,也猜到时总十有八九对这姑娘有意思。
于是他赶紧笑着上前打圆场,说一会儿程助理来补个病假条就行啦。
时沉渊却冷声道:“公司并不是不让员工请病假,但如果人人都事后补个病假条就蒙混过去,公司还有什么章法?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