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表情，都像极了老爸每次训她时的样子。
程小羽低着头，摇摇脑袋：“不了。”
看着她那委屈巴巴的表情，时沉渊暗叹了一口气。
其实，她泼了何馨悦一身酒这事儿，他并不怪她。
他知道，必然是何馨悦说了什么，做了什么，惹毛了程小羽，不然程小羽不可能找事。
如果不是程小羽手快，确实有可能就是小羽被当众羞辱了，那是时沉渊更不想看到的。
反正有他罩着她，小女人任性点无妨。
只是该训还是要训。
不然她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架势，难保不会惹下大麻烦，他总不能时时刻刻保护在她身边。
想到这，时沉渊又叹了口气，觉得自己跟养女儿也差不多了。
怕她受委屈，就想尽可能的让她任性。
又怕她太任性了没分寸，将来遇到凶恶之徒，受到更大伤害。
总之是难，偏偏她还不领情。
时沉渊揉了揉眉心。
程小羽看着他疲惫的样子，心里虚虚的，说道：“时总，你别生气了，再气坏了你自己……”
眼看她已经没事儿人似的了，时沉渊鼻孔出气，哼了一声，“你倒是知道自己很气人，我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