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你,前几天不是说我爸要给我过生日吗,他今天来了,和我说又要出差,我生日那天赶不回来。”
原来今天下午是因为这事而掉眼泪,徐辛年骑着车,安静的听着。
林言这些话一直憋在心里,她不好意思和张万还有祁佳说,一是觉得没必要,二是说了,他们俩肯定又要和他们自己的父母说,带着她回家住几天。
小时候还小,有朋友一住就是好几天,现在长大了,怎么说也不能老赖在朋友家不走吧?
林言收紧了一下自己的手臂,继续道:“我妈呢,在我六岁的时候就因为生病走了,家里就剩我和我爸,我爸工作很忙,我小学的时候周末还会回来陪我,后来就是他身边的秘书,这么多年来我见他秘书的次数比见他本人的还要多。”
“他每次都这样,答应的好好的又突然反悔了,按理说我应该习惯了,但这次就是说不出来的生气和失望。”
林言此时想个打了霜的茄子一样,语气都开始低落起来。
“我其实也是想让他回家放松一下,不要那么累。”
林言重重的叹了口气,又仰头看了一眼认真骑车的徐辛年,又道:“算了,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吧。”
徐辛年原本想要安慰她一句的,闻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