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脚蛛从腹部拉出一段丝线,修长的节肢在细密的蛛网中来回移动。
雄性求偶的时候还真是当仁不让。凯迪扯了扯嘴角,埃尔文散发出的五颜六色的信息素已经辐射到她了。她感到非常难受。
可她毫无办法阻止,而且为什么要阻止,埃尔文有他表达爱意的权利。
凯迪闷闷不乐地扣了一会指甲,忽然去端自己的酒杯,她双手一捧,举在埃尔文面前,大声说道,“来,团长!我从来都没见过你这么好的甲方,我敬你一杯!”
凯迪笑得大方,心里却暗暗在想,“让你开屏!让你开屏!灌醉你,你这只秃头老孔雀!”
埃尔文的眉峰一紧,呵,小姑娘,我还不知道你想干嘛。
埃尔文微微笑了一下,不紧不慢说道,“这样喝多没意思,你跟我,我们玩骰子吧。”
凯迪愣了一下,她看了看埃尔文的脸,有点点酒精上头的红色,心想你估计也喝得差不多了,便把酒杯放下说了一句,“来嘛。”
埃尔文说稍等,起身站了起来。
利威尔迟疑地看了眼埃尔文,他没想到这家伙今天这么没有风度,居然要跟一个姑娘拼酒量。
他转向凯迪,说道,“你不要跟他喝。”你喝不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