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出一口烟雾,下一次或许也该多听听他的想法。不过我还有机会吗,埃尔文想着此刻浓情蜜意的两个人,觉得说不定今天他俩就能谈到一张床上。
不过,应该不会,现在还不是时候。他把烟头踩灭。他看得出利威尔眼中,还有隐忍。
利威尔问凯迪为何会从事现在这份工作。凯迪告诉他,她的父亲,祖父,都是做这个的,她自己也很喜欢,所以从小就在学习。
利威尔说他挺喜欢她画画的。她谦虚而害羞地说,其实我画得很一般。
说到这里,利威尔犹豫了一下,接着问道,“你对我的工作怎么看?”
“……嗯?”
“你也看到了,这里就是这么个情况。”
“残疾军人疗养院吗?”
“跟这里的人一样。”利威尔接着说,“即使是我,也不能保证一直都四肢健全。我想过这个问题,大部分残疾的士兵是没办法逃回来的,但是我能。”
他用波澜不惊的眼睛看向她,说道,“可我不会这么做,我宁愿死在外面。”
“……”凯迪的呼吸在那一刻凝置了,她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说道,“你会寿终正寝的。”
这是她此刻和将来的所有愿望。
利威尔眼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