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,我就知道我这辈子非她不可。”
说话时,南栎下意识垂眸,不想让南母看出他心里有人。
知道后,必然要追问是谁。
他不回答,又是一番唠叨。
想想都头疼。
从南母的角度看,南栎是对着门外那人说的。
她盯着那双粉色的兔子拖鞋,眸光逐渐深沉。
原来真是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。
被韦雪琴说对了。
‘相亲’地点在童悦湾的一家餐厅。
南栎和女孩儿相谈甚欢,中途,女孩儿递出一份类似请柬的东西,颜色很喜庆。
该不会是婚礼请柬吧?
南眠被自己的猜测给吓住。
如果真是,那南栎可太悲催了。
做不成恋人,但你的份子钱我得收。
南母知道这是一场单纯的约会,看见女孩递出请柬的那一刻,她还是忍不住失落。
隔了段距离,南母无法得知那到底是不是婚礼请柬,但她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儿子的口型,说的是:恭喜。
多半是了。
本来还想撮合。
算了。
机会多的是,不差这一次。
饭后,南栎和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