延慢悠悠得出一个结论:“我发现萧柠柠订婚之后,脸皮变薄了。”
南眠:“……这话你在我面前说可以,千万别让柠柠听见。”
周延笑着勾住南眠的肩,“我又不傻,不会凑她面前找打的。”
他们只是顺一段路,不过周延还是把南眠送到了福湾区。
分开时,周延像撸猫一样揉了揉南眠头发,“晚安,明天见。”
于他们彼此而言,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动作,落在别人眼里,不正常。
从女朋友家里出来的林宣尘撞见这一幕,当即拍下照片。
上次他吹了一整瓶烈酒,这次他把照片发给闻庭,算是礼尚往来吧。
半个小时后,林宣尘收到闻庭的回复:盐吃多了?
林宣尘左思右想也没明白怎么会扯到盐的身上,问:什么意思?
闻庭:你很闲。
林宣尘:……
好心当作驴肝肺!
哦不对,他发照片是为了让闻庭心里不舒服来着。
怎么到头来成了他心里不爽了?
翌日周五放学回家,南眠见到了南栎。
门口,南栎捧着一罐糖,糖纸泛着漂亮的光泽。
他说:“我出差看见觉得你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