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今天。
这次是去海城出差一周左右。
跟往常一样,睡前喝了杯热牛奶,躺下后,南眠总觉得缺了什么。
周六周日这两天,‘缺了什么’的感觉愈发强烈。
周日下午,徐特助来接南眠去学校。
坐上车,南眠偏头看车窗外倒退的景致,漫不经心问道:“闻先生那边很忙吗?”
徐特助礼貌笑说:“您可以直接联系先生。”
确实想过联系闻庭。
但是怕打扰他工作。
再者,她是以什么立场去找他呢?
留守儿童找家长?
啧,乱想什么呢。
这两天冷空气来袭,浔京的气温急转直下。
昨天徐特助还在叮嘱南眠多穿衣服注意保暖,今天他自己就感冒发烧了。
尽管徐特助说他已经吃过药好多了,南眠还是不放心。
既要忙工作,又要接她上下学。
现在闻庭不在浔京,徐特助也不敢请假休息。
南眠能做的,只有,“我今晚自己回家,徐特助你下了班就回家好好休息。你要是拒绝我,我就跟闻先生说你欺负我。”
故作凶巴巴地说完这话,南眠怔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