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,南眠知道自己不该对他抱有幻想,但她就是忍不住。
就让她任性这一次,借着生病,满足自己的私欲。
小姑娘跪在床上抱着他的腰,许是哭够了,抬头望着他。一双红通通的杏眸水汪汪的,卷翘的睫毛上缀着泪珠,轻轻一颤,泪珠滚过娇嫩的脸颊。
没有血色的唇让她自己咬出了血色。
闻庭心疼,捏住她的下颌,“松口。”
南眠听话松口,往日温软的声音又沙又哑,“这些天,我好想闻先生。”
闻庭呼吸一窒,桃花眼里翻涌着无尽暗色。
他俯身凝着小姑娘的眼睛,里面只有一个他,薄唇微掀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上位者清冷锐利的气势扑面而来。
压得南眠快要喘不过气。
她抱着腰的两只手慢慢松开,声音也有些发颤:“我知道……房子太大,我一个人在家害怕……所以很想闻先生。”
这个解释很合理,但闻庭不满意。
他知道感情的事急不得,且她又在病中,不能逼太紧。
闻庭淡淡地嗯了一声,“先把药吃了。”
他是生气了吗?
吃完药,南眠小心翼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