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唇。
情动加重了醉意,她顺着他的下颌往下,停在喉结,轻轻含住时,耳边响起一声克制又压抑的闷哼。
廊下灯笼随风轻晃,悄无声息拉长了两个人暧昧的身影。
忽地,闻庭打横抱起怀中小姑娘,大步流星回了自己房间。
把人放在床上,他去找来老宅的张婶帮小姑娘洗漱。
醉酒后的小姑娘实在是大胆,在他身上不停撩拨。
偏偏这火现在还不能让她灭。
只能看不能吃,实在是磨人。
闻庭苦笑,他这是典型的自讨苦吃。
……
翌日醒来,南眠还没来得及想她为什么会睡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,就被脑海里浮现的昨晚一幕幕震惊了。
那不是梦!
啊啊啊啊!
好在闻庭一早就回公司开会了,不用看着他尴尬。
饭桌上,老爷子严肃说:“丫头你放心,我孙子一定会对你负责的。”
咳咳!
南眠想起来了,昨晚老爷子也在。
闻庭之所以没推开她,是因为老爷子。
老爷子继续说:“先订婚如何?时间定在你高中毕业后。”
南眠再一次被粥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