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,而是抬手,慢条斯理解开衬衫纽扣,一下、又一下。
不知道他想做什么,但是南眠能感觉到危险的气息越来越强烈,她摁住他的手,阻止他继续下去。
男人的大手轻而易举挣脱了她的压制,也脱掉了她的羽绒服外套。
南眠想逃,却被一条胳膊箍得紧紧的。
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颈窝,她听见男人沙哑低沉的声音,“可是我想让你吃,该怎么办?”
胡说八道什么呢!
南眠羞红了脸,一双手抵在男人胸前,“闻先生你清醒点!”
闻庭单手摘了眼镜搁在一边,他靠着她的颈窝,一只手扣住她的两只手腕反到身后,另只手覆上她诱人的唇瓣。
“知道我昨晚为什么不让你吃吗?因为你醉了,我怕你醒来后悔。”
他后悔了。
昨晚他该趁人之危吃了她才对。
一口咬在小姑娘细嫩的脖子上,听见小姑娘的痛呼也不为所动。
薄唇在脖颈间游移,留下一片暧昧的晶莹。
闻庭眸光深沉,平日里极为克制的卑劣在骨子里翻腾。
办公室的休息室里有一面全身镜,往日映照出的都是男人一丝不苟的严谨形象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