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小姑娘喝着最喜欢的安和牛奶,愁眉苦脸。
闻庭问:“是牛奶不好喝还是忘记买什么了?”
南眠叹气:“我好穷啊。”
不明白小姑娘的思维怎么突然跳到这上面,但就事论事,闻庭说:“你不穷,只是还没有到富的时候。”
这些年,存在她名下银行卡里的钱少说也有几千万。
南眠:“……”
这个安慰方式说扎心吧,好像没那么扎心。
说不扎心吧,心脏确确实实在痛。
没钱这事儿是事实,再怎么想兜里的钱也不可能钱生钱。
南眠索性不想了,离除夕没几天了,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跟南家提她想回去过除夕的事。
回家时,遇见韦蓉和南铭推着行李箱从电梯出来。
许久不见面,突然面对面,双方有些不自在。
韦蓉笑着打破平静,说:“今年我们去安城找南栎过除夕。”
南眠张了张嘴,想问我能和你们一起去吗,话都到嘴边了,就是问不出口。
喉咙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。
涩得眼睛发酸。
结果就是什么都没说出口,站在原地目送韦蓉和南铭走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