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,没有人会到沈家后山去,而沈闻素被允许放风的那块地,最凶猛的生物应该是黄鼠狼。
简而言之,就是安全。
而沈闻素被沈家娇生惯养了这么多年,也早就失去了在外独自觅食的能力。
抓兔子对于沈闻来说有些困难,所以她决定先挑战一下比较低级的内容——摸鱼,后山有一条溪涧,对此她有大量的经验,可以在这种溪涧里的石缝下摸到可以汆鱼汤的小鱼、小虾。
为了汆个鱼汤,她还从丹房顺走了一口看上去挺新、还没用过的小铁锅,一瓶没开封,炼丹用的苏子油和一些青盐——闻着没有什么异味,应该可以用。
沈闻撩起裙子、绑了一下,光着腿就下了水,在溪涧间的石头缝里摸了半天,才摸到了几条褐色的趴地鱼,几只小虾,这种鱼也就那么大了,最肥的一条也就沈闻的巴掌大,颜色也泛黄,看样子是条老鱼了,今天栽在了沈闻的手里。
她开开心心把这些小杂鱼开膛破肚,挖了两株野葱洗干净,拧断,用苏子油煸过,汆了一锅香喷喷的鱼汤。
当奶白色的鱼汤送进嘴里的时候,鲜香爽滑的口感,让吃了三天花和压缩饼干的沈闻,流下了辛酸的泪水,她当下折了两根树枝,在锅里挑出最肥的那条老鱼,尝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