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都是喜欢玩弹珠的年纪开始认识的。
“你赶紧走吧,再慢一步,你爸妈就要打电话催你了。”他催促道,再说下去,他就严肃起来了。
等姜大禹走远,他才对几个人好奇的说道:“闵书琂。”
他再次说了这个名字,等所有人都聚精会神的想知道时。
宋任无聊的说道:“别瞎猜了,人家马上要高考了,就是师兄和师妹的关系,说不定很快就解约了呢。”
宋任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偶然间听姜大禹说的,闵书琂的家庭管理严格,能签约当练习生只是为省一笔兴趣班的钱。
说白了,就是让她出来交个朋友,然后满载而归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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闵书琂两手指头捏着那张水彩笔涂鸦的贺卡展露在姜大禹的面前,仿佛连出场都很闪亮似的。
姜大禹明显愣了愣,又在停车的小湖边四处张望了一下,才说:“爸妈呢?不是一起来了嘛?”
说到这,闵书琂就气呼呼的把卡片硬塞在他手里,说:“你还说呢,明明是我生日,他们居然说看你演出才是最重要的任务,连我生日提都不提。”
话音刚落,她又生气的一跺脚,仿佛很生气的样子,完全被忽视了。
“咦……”姜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