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专注的看着眼前正在上色的画。
她前面画纸上的,是落地窗外的景色。
她用画笔的笔尖点了点提前调好的色彩,再蘸上一点水,然后点几点在纸上,随后用手指轻轻晕开。
白嫩的指腹被粘上淡橘色的颜料。
“叮玲玲,叮玲玲。”
简单的电话铃声响起。
她的手指间夹着的画笔不小心掉下,白色的软绵地毯被染上水彩。
安酿连忙把画板放下,倾身到旁边的储物柜上抽出几张纸,想补救一下脏了的地毯。
奈何手机铃声锲而不舍,她只能先站起来跑去接听电话。
她刚接通,对面就传来一个咋咋呼呼的声音。
“你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!”
安酿用那指被染到色彩的手指敲了下手机屏幕下方。
“又在画画?”
她敲了一下。
“看吧,都能知道你整天都在干嘛了?除了画画就是画画。”
他说的搞怪,像在数落她。
安酿却一笑。
手指轻快的敲了下。
“不用看就知道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去了。”
林坷,她的经纪人,也是她在布拉格唯一熟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