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直冲他砸开,他伸手一拦,球稳稳被掌心接住,一丢,砸进一个人的怀里,那人嬉皮笑脸的看着他,“漠哥,终于来了。”
安漠扫了一眼,“阿陆和季度呢?”
“季度去买水了,烦哥有事,可能不过来了。”陈述说。
“好,我们先打。”安漠这样说着,几个人组成一队,先打热身赛。
他们是十八中的,跟隔壁二中的打,也就是上次说大话的那几个人。
安漠的技术不用说,够六,即使没有陆知椹,也一样完虐他们。
一场热身赛下来,去买水的季度回来了,“我刚刚又打给阿烦了,他说没事了,晚点过来。”
“嗯。”安漠应了一声,季度加入,重新分组,开始正式打比赛。
里面球场打得热火朝天,外边安酿那里却寂静无比。
陆知椹大概是十五分钟后到的,刚骑到外圈,外套口袋里的手机就开始震动,他停下了车看了眼,没接,一抬头便看到不远处有个女生在画画。
可他的视线却落在被画笔染色的那栋房子上。
不知怎么间,眉宇间有了厌恶之气。
脑子里,浮现出了很多很多片段。
许久,他收回视线,一只脚踩上脚踏,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