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用自己,去换回他。
黑夜真的好漫长,好漫长,漫长到,几乎都快湮没他了。
陆知椹缓缓的闭上了眼,也许,也许……
站在外头吹了约一个小时的风,他回到房间,看了眼手机,发现没什么事后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,他坐会书桌前,拿起需要学习的新课本,手上执着一只黑色的笔。
看着书本,偶尔画上一笔,在旁边记上点什么。
群里边陈述和季度在热烈讨论最近的球赛,其实也就是他们四个的群。
陈述,「欸,度,你说就我俩在这说,漠哥和烦去哪了?」
季度,「你能别叫得那么肉麻吗?」
季度,「不知道,漠哥估计在陪他妹妹,阿烦估计在做题。」
陈述,「做题?做啥题?这不暑假呢做啥题呢?」
季度,「我说你二你丫还不承认,你跟阿烦那么久你不知道他什么性子?每天就做题打球看书,比佛还清闲。难道向你一样天天就知道叨逼叨逼,比陆烦还烦。」
陈述,「我,我叨逼?那是你们不懂爷的乐趣。」
看着陈述又开始吧啦个不停,季度果断的退出了群聊,剩陈述一个人在群里唱独角戏。
——
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