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停。
外边预备铃响了起来。
在预备铃停下后,她继续开口,重复了刚刚的话,“我叫安酿。”
陆知椹有点不耐烦,停下了笔,不过没看她,语气漠然的开口,“我没聋。”
安酿笑笑,“我知道,我是想说,我叫安酿,平安的安,酝酿的酿。”
陆知椹听她说完这句话,终于转过头看着她,眼里都是陌生人的疏离。
安酿朝他笑了笑,“你叫陆知椹是吗?很高兴和你成为同桌。”
一晃很多年后,陆知椹还清清楚楚的记得,她的那个笑,充满了阳光,充满了温暖,是他所有堕落人生中,唯一的救赎。
只是,她可能再也不知道了。
陆知椹没回她的话。
上课铃再响了一次,老师进来了,第一节是班主任的课,也就是易老师。
因为高三不比高一高二,第一节课也正常上课。
安酿看着一道道化学公式,听着听着走了神,她瞄了眼陆知椹,发现他认真听了会,然后就低头写自己的练习。
一节课下来,他就在认为是重点的地方,还有老师说是重要考点的地方,认真记了下笔记,然后就做自己的事情。
安酿有些神游,其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