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是这样,便不再继续了,怕戳到人家的伤心处。
她随口扯着各种话题,陆知椹要么不应,要么点头摇头,回答也是敷衍。
安酿却不气馁,想跟他多说说话。
——
下课后陈述走过来时陆知椹去了卫生间。
他坐在陆知椹的位子上跟安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。
聊到明天的家长会,陈述却比安酿更愁,因为他这次成绩只比安酿好一点,回到家被陈母狠狠的骂了一顿,直言严禁他玩游戏,玩手机,后来还直接不理他了。
嗯,母子式冷战。
陈母单方面决定不理陈述。
而他爸爸又出差,这表明了他必须主动向陈母示好并且说服她来。
对于陈述来说,如今只有一个办法。
主动上交游戏卡还有保证不玩手机。
得,人生自由都没了。
正跟安酿抱怨着,随口提了句,“不过阿烦跟季度就没这个烦恼。”
这话倒是让安酿想起陆知椹父母都没来这件事。
“你方便跟我说一下,陆知椹的父母为什么都没来吗?”
她这话一出陈述的表情立马变得犹豫,闪闪躲躲好像不能说的样子。
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