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。
那一刻,陆知椹的眼里,真的只有她,也只容得下她。
在烟花的映衬下,陆知椹看到她在下面朝他做了个手势,示意让他下来。
等到他站到安酿对面,她的第二批仙女棒也烧完了。
“我来陪你过中秋。”她说。
这还是除了陆知洛外,第一个人说要陪他过中秋。
也是陆知洛死后,第一个人来跟他过中秋。
安酿从单车篮筐里取出新的烟花棒,递给他。
陆知椹接过,然后她帮他点起火,火花蹭的一下喷出来。
他拿着,看着,却不动。
没有人知道他现在是什么心情。
其实他也搞不懂。
这种情绪,他从未有过。
就是觉得,溺进了水里,可他也不想挣扎,就任由水淹没过自己的身体,蹿进眼鼻耳口,压得他无法呼吸。
只能任由身体无力的沉下去。
他没有呼救,亦不想呼救。
可是却没有被水夺取生命,而是沉在水底。
直到突然有一天,凌波水面被灿烂阳光包揽,他看见,有一只手直直的伸下来,朝他过来。
那只手抓住了他,让他腾起一点希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