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这里不是水洼,不然非得溅一身。
她撑着身子,踉跄的站起来,膝盖刚好蹭在石头上,红了一整片,还被小沙子划出几道伤痕。
点点的沁出血。
只伤到了右膝盖,却已经疼的直不起腿。
摊开手一看,手掌心也红彤彤的,破了几处皮。
看起来整个人狼狈不已。
伤口又疼又热,她倒吸口凉气。
心里却还想着比赛,咬了咬牙,连疼都还没缓过,就慢慢的跨过石头,忍着疼接着往上走。
凭着毅力爬到山顶。
安酿心里松了一大口气。
总算上来了。
她顾不得查看伤口,又往前走了几步,山顶上是一片绿原,还有几棵树,景色美得让人心旷神怡。
可安酿来不及欣赏,粗略的扫过,发现稀稀松松的人影里,并没有陆知椹。
整个人瞬间放松下来。
也是这一放松,手腕和膝盖伤口密密麻麻的疼,越觉得清晰。
她慢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到一棵大树下,刚要扶着树坐下,便看到树的另一边,刚刚她视线扫不到的地方。
陆知椹背靠着大树,闭眼休憩,一脸放松的状态。
“你…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