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这句话一直左右着她,可是她还是没忘记和陆知椹的赌约,只能强撑着甩掉那些杂念,努力收回心思,好好答卷上的题目。
也许,他刚刚说的那三个字没有别的意思,可能就是不喜欢被人偷画了感觉,所以才那么说的。
也有可能是他想多了,他平常的语气本来就是那样冷冰冰的,也是一样有疏离感。
这三个字根本不代表什么。
可是只要她一结合陆知椹自那天后的冷漠,就忍不住多想啊……
等到好不容易再检查了下答案,考试结束交了试卷走出考场后,安酿简直一个头两个大了。
乱七八糟一大堆。
接下来的三场考试,无论是考前还是考后的时间,安酿都没再见过陆知椹了。
他们的考场也不再同一层,碰不着面也是正常,可是连续两天这样,安酿不得不有点多想,是不是陆知椹故意为之。
就是不想见到她。
可是为什么呀?难道是那天她过分了?
安酿想,如果真的是那天她说的话过分了,那她就去跟他道歉。
这样好无厘头的不搭理,真的让她挺烦躁的。
能撑着考完两天的试,已经算是她的极限了。
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