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谭章作对一样,只要谭章下不来台,他的目的就达到了。
于渃涵说:“没事儿,你想说什么就说吧。他都十四五了,个头都快赶上你了,是大人了,有什么不能听?”
谭章微微叹气,整理了一下情绪,对于渃涵说,“今天实在不好意思,让你见笑了。我和谭兆的母亲很早就离婚了,他一直跟我生活。我原来很忙,没什么时间照看他,现在他长大了,更是难以管教,我想补救也有点为时已晚。哎,养不教父之过……总之,今天谢谢你。”
谭兆听自己亲爹说这种话,很是不屑,甚至挖了挖耳朵。
“就这?多大点事儿?”于渃涵不甚在意地说,“我也没有想替谁解围替谁伸张正义,就是看看热闹,把事情弄明白,满足一下吃瓜群众的好奇心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,“不过我觉得呢,谭兆挺好的,不以貌取人,还能热心帮助同学,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。”
于渃涵说着说着就用手拍拍谭兆的肩膀,凑近他低声说:“以后别这么莽了啊,哪儿有在教室门口就打架的,放学之后找个没人没摄像头的地方再动手不就得了?挎包里塞两块砖头,抡起来可比拳头好使。傻.逼就得这么教育,要不他下次还敢。”她用比了个手刀,在自己的脖子上划拉了一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