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有艳遇了呢。”
他垂下眉眼,神色一下子就冷淡下来了:“见淫者淫。”
“我说你这人怎么这样啊。不就开个小小的玩笑嘛。再说她这样的女人很难不让人这样想啊。”
他没有说什么,只是后来疏远了这个朋友。
她住在他隔壁的别墅,几日就开办一场艺术沙龙。
来的人都是当时主流艺术家以及上流社会的精英。
有一次他在落地窗旁,看见对面看见她坐在一个容貌清丽的男子身上热烈亲吻着。
他将手里的画笔生生捏断。
从那之后,他改成了在窗边画画。
他观察了,她换情人的速度是一周一次。
他就这样看着,看着。
那些男人,俊秀的,白皙的,修长的,跪在她脚边的,趴在她身下的,拥有了她的……生生让他被疯狂嫉妒仇恨所驱赶,忠实的牧羊犬多么想要,想要尽职尽责地为主人驱赶羊群。
他本以为自己的偷窥万无一失,却在一个充满雨水的夏天,被发现了。她淋着雨,提着高跟鞋,赤着脚,悠然走到他家,眉眼弯弯:“我知道你一直在对面看我和我的情人。”
他手足无措,连忙解释,却结结巴巴说不出一个音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