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,压抑地、忘情地、疯狂地叫喊着。歇斯底里,剧烈起伏,手抵着手,下巴吻着唇角,气息沾染着气息。
骤雨初歇。
他醒来。
从书桌上起身。
发现窗外正下着雨。
拉开裤子,乳白的液体刺眼。
羞耻着,受到了蛊惑了的。滚烫着脸,胸膛里跳动的那颗仿佛不是心。
他走到了画室。
画室里铺满了乳白色的郁金。
走过郁金香。
画布掀开,全是她,娇俏的、挑眉的、矜持微笑的她。
他喘着气,慢慢地脱光衣服,有月光照进,画里的她开始灵动,和梦里的,一样,一模一样。
自渎,以及猥|亵自己的信仰,自己的尊严,来被她上,也来爱她。
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噼里啪啦的暴雨,下得愈来愈急,愈来愈近。就在耳边。如此清晰。
破坏的美感。
碾压的白色郁金香。
伴随着疾风不知羞耻地叫,骤雨啪嗒打在他的眼睛里。
乳白色的,浓稠的,不是牛奶,不是草莓味的沐浴露。
如此渴望性的他,因为少了一个人而空虚着。
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