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的吧。
如果她有点在意的话,或许他还是有点机会的吧。
如此卑微地、不道德地、无耻地爱着她,不去考虑一条来自深海里的鱼,早晚会回家的鱼。
灯亮着,照得他无处可逃。
黑暗躲藏不了他。
碾压,揉搓,面团子头疼发叫,放肆地叫啊。浅绿的鱼趴在白色的鱼上,鱼尾直挺挺打在百草丰茂的河流里。
要更加不知羞耻才好。
取悦她,取悦她。也是取悦自己。
她第一次这样做,新奇的,感觉到了快感,征服的快感。雪球压在松树的后背上,绿与白严丝合缝相贴。
听他如同一只离群孤飞的雁悲伤着幸福地鸣叫这个冬天。
平常淡然的、干净的、不属于欲望的他,在她身下,极尽风骚。取悦她,取悦她。
松间翘起的雪球,被她一按,跌落在雪床上。风声喘息趴在寂静的夜里,融化的河流喷涌,溅落。
“啊——”
一声突破心口的尖叫。
一只蜜蜂蛰了一朵郁金香。
心悸到滚烫,流出的温度湿润了谁的眉眼。
他流着泪,抓着床单。
这张嘴,这嗓子,平常都在念什么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