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叔醒来发现一封信,他叹息几声。
顾叔沉吟几个时辰,还是踏足了他发誓再也不踏足的地方。
“少爷,您就跟我回去吧。”
茫茫雪地,一名红衣少年孤身立于凛冽狂风之中。斗篷衣袖碰撞飞舞,发出阵阵呜咽,似哭如泣。
一中年男子撑伞走近,没忍住又劝了一句:“回去罢。”
少年并未转身,拢了拢衣袖,目光冷然:“顾叔,不必管我。我一日不见她……一日不归家,倘若与她执手,即便归家。无她那岂能算是归家。”
顾叔眉目有几分犹豫,终是叹息:“接伞吧。”
少年于伞下,凤荡进、穿过他孱弱的身体,雪融化于他的脖颈,滑落,消融的冰冷消解着温热。
“……不诚心。”
少年却是摇摇头,热气从他微张的薄唇里上升,然后迅速熄灭。雾气活不过鼻梁。顾叔觉得他有点看不清微弱雾气之中的少爷了。
“这样就不诚心了。”
顾叔一愣,黏合的上下唇角分离一瞬,终是无言沉默。
“顾叔,你且回去。”
雪沙沙作响,在伞下更是聒噪。
“多谢您仍然记得我这个纨绔子弟,只是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