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。
她笑了。
春天孕育的花蕾盛开,先是一朵,然后是成千上万朵成群结队地盛开了。
然后脑袋空空的我,好像又听见茂密的林间鸟儿叫了。遥远的,像是来自另一个国度。
在那个昏暗的下午,在许许多多模糊的声音模糊的轮廓中,她是我唯一能够回忆起来的东西。
后来我们认识了。
因为笑容。
在我弹琴的时候,她遥遥地冲我一笑,换完衣服后,她依旧眉眼含笑。
揽月,是笑着的。
流芳,是看着揽月笑着的。
揽月,流芳。
多么美好的名字。
“我们就应该得到最好的。”
揽月这么说道,我也坚信着。
她笑着说,即使揽月没有得到最好的,也要给流芳最好的。她要把揽到的月亮给流芳。
这是在我们很久以后的嬉戏打闹之中说的。我记得她的眼神,猫儿一样,亮着。她无比认真地说。
我相信了。
同样相信的是她握住我的手恍惚地说的话。她曾经说要为我弹琴的,只为我。明知不可能我还是相信了。
她说:“你喜欢琴棋书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