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母亲格外温柔,比叮嘱我学好琴棋书画,比关心容颜衰老还要温柔。
除了三从四德,母亲也不是什么传统迂腐之人,她塞了各种姿势的春宫图给我。还口述经验。
我面无表情地听着。
当晚,揽月拿着春宫图问我是什么,我没有回答。窗外的月亮越来越大,越来越近,越来越快,越来越大,砸向我们。
而后我醒了。明白这是一场梦了。只是一场梦。
我想着,月亮啊月亮,你为什么不是真的,就这么砸下来,砸死好了。砸死那个说要为我揽月的人。砸死那两个懦弱的无能的人。这样揽月就为流芳揽了月,从这种自欺欺人的角度想想啊,可不就是至死浪漫吗。
我哭着,抱着枕头哭着。我还在想,为什么枕头哭了。枕头啊枕头,你应该是温暖的。不应该湿漉漉黏糊糊凉嗖嗖的。
自欺欺人到最后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。
“母亲,我欲余生青灯古佛皈依佛门。”
第二天,我这么对母亲说道。
母亲冷冷瞟了我一眼。
我又重复一遍,很是诚心。
母亲掐我手背上的肉,苦口婆心地劝我,恶狠狠地教训我。
母亲把我关起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