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直跌倒在挂着四方床帐的四角床上。
我直愣愣地盯着窗外漂浮不定的云,突然觉得可笑。
我会继续坚持下去吗?即使违背母亲,违背誓言,违背女子品德。
现在的我啊,饿,饿饿饿饿,头脑胀胀的疼。晕乎乎的,手脚发软。我开始以不认识饿这个字了。
我从饿开始一直漫无边际地想着念着不知所措着。
眼前出现了一片大雾,我漫无目的地走在雾里。
饿,是多么可怕的字眼。古时饥荒卖妻鬻子、易子而食之。
什么仁义道德,什么自我坚守,统统抵不过那碗里一顿饭狗嘴里一个肉包子。
我悲哀地发现,如果不是饿,我就不会发现自己居然这么软弱。什么都对抗不了,什么都改变不了。
原来从没有什么浪漫至死的爱情,那些为此绝食的才子佳人,最后的结局也不过是饿死,成为饿死鬼。
最后我还是没能成为饿死鬼。
不知是不是我的幸运。
揽月来劝我了。
我斜视着她,目光冷冷。
“所以……”
我本想质问她的,又觉得可笑,本来就够可笑了,终究未开口。
接下来的事情发展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