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的小孩。
“好安榭,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缠着问出安榭名字的宋祯,跪坐在她身边,手揪在她的衣角上。从安榭的角度看去,他就像一直大型金毛犬,可怜兮兮地摇着尾巴。
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阎罗王的生死簿真的能改人的生死么?”
安榭知道他在想什么,为了不给他带去一丝念想,她道:“不能。”
他愣怔地盯着她的脸,发觉她并不是在开玩笑,勉强笑了一下,松开她的衣角,独自一个人缩到沙发的角落。
客厅只开了一小点暖黄的灯,从安榭的角度看去,他整个人陷入阴影之中,光进不到他那里。
她以为他又要哭,用哭丧棒戳他的脊背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活着有什么好?会受伤还会疼。”
没有肉-体,就感受不到疼痛。
他冲她笑:“可是没有为自己活过,还是有点遗憾。”
和先前的理由不一样。
安榭琢磨他话中的意思。
他不解释,从沙发上起来,站到她面前,伸出手:“带我走吧。”
暖黄的灯光从头顶上照下来,他的面孔柔和,眼里含着她读不懂的情绪。
人的特点之一便是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