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看去,他手捧着一卷纱布和一罐药膏,眼睛看向别处,脸庞微红。
“你能帮帮我吗?”
安榭:上一秒是谁说自己能行的?
*
安榭本想拒绝,可一想到不久前他拿“评分制服”说事,加上他确实笨拙到可以的处理方式,她决定忍忍。
床单是淡雅的浅灰,布偶挪个位,安榭坐在床边,用棉签粘上药膏,一点一点往宋祯的伤口上涂。
他的头发很浓密,带点小卷,伤口附近的发丝粘成一块,沾着凝固的血。
她让宋祯自己拨开一点头发。
“我不是故意要麻烦你……”他以为她厌恶他到连碰都不想碰。
“哦。”
安榭专心地处理着他的伤口,压根没有想他话中的意思。
床边是落地窗,屋外天已暗,窗户上映照着他俩的身影。
宋祯借着窗子凝视安榭,她的身材纤瘦,黑长直的头发垂直胸前,与冷白色的肌肤相衬,有种宁静又强烈的美。
她低垂着眼眸,俯身给他上药。
这个位置,是他曾经多次自己上完药后,关上灯,独自坐看窗外万籁俱寂景色的地方。
那时的感觉就好像,天地之间仅剩他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