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着,有高有低,从强烈走向微弱。
当线条从波动变成直线,仪器发出尖锐的响声。
脚步声、指令声、手术服的摩擦声接连而起。
这线条代表什么?
安榭闲站在一边,专心致志研究着直线的意义,忽然感到自己的手被谁牵住。
她转头看去,宋祯正站在她的面前,高高的个子,明朗的眉目像是揉着细碎的星星。
美中不足的是,脑袋像颗光亮的卤蛋。
“可以碰到你了。”他冲她笑道。
哦,竟然不是哭自己死了。
她刚想着,就看见晶莹的眼泪顺着宋祯的脸滑落下来。
安榭:……
他手上的力气加重几分,紧紧握着安榭的手指,可怜兮兮地问道:“我是不是又死了?”
安榭结合自己来时在病房外看到的画面,略加思考后,告诉他:“应该只是暂时的,你先躺回去,过一会儿就能活过来。”
“真的?”他擦掉眼角的泪水,眼睛蒙着一层水雾。
美男落泪,看着就令人怜惜。
可惜安榭不是人。
“不知道当初是谁死皮赖脸多要了一年寿命的,给我躺回去就好了。”
话语像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