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止哭泣:“为什么?难道……难道……”
安榭望着某人光溜溜、带着伤疤的脑袋,一言难尽。
好不容易劝好哭哭啼啼的林琦,挂断电话,两天来只有护士进出的病房里,涌现出了几张新的面孔。
为首的女人身材苗条,烫着齐肩卷发,穿着一身素色裙子,举止间透着优雅的气质,不过眼角的皱纹出卖了她的年龄,安榭估摸她在四五十岁上下。
她一进来就坐到病床边,盯着昏迷的宋祯看了几秒,有眼泪无声地从她的脸庞滑过,她哽咽着:“儿子,都让你不要那么拼命了,你总是不听!”
一个四十岁左右瘦高的男人把手放在女人的肩上,脸上默默流着面条泪。
这对大概是宋祯的父母了,安榭站在窗台边,无言地看着他们。
骨肉至亲,是人世间流传千古的成语,安榭没有父母,但她见过许多类似的场面,难以感同身受,却逐渐理解。
见他父母为他昏迷而伤心落泪,她想起来第一次见宋祯时他给她扯的谎,说什么父亲去世……她鄙夷地看昏迷不醒的某人一眼,不仅是哭包,还是小白眼狼。
“白记者,刚才的怎么样?需要重新来吗?”
安榭眼皮一动,抬眼向那女人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