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最应该了解自己的孩子的吗?”
“你哪里得出来的结论?”
就像她下意识以为父母都会为孩子真心哭泣一样,从来没有人说过,有了关系就一定存在责任。
责任是外界强加的,实不实行还得看人。
“我以为应该这样。”
“那就你以为吧。”安榭答。
“她为什么不陪着我?”
宋祯今天上午在戴着帽子和口罩到医院的小花园里散步过,看到有个小男孩的妈妈一直陪在小男孩的身边,小男孩要亲亲要抱抱,他的妈妈都一一满足。
宋祯要亲亲要抱抱,得到的只有安榭的无视。
生病了,不是应该有家人陪吗?
为什么在他的病房里,只有安榭这个,在别人眼中根本不存在的“人”来陪他呢?
宋祯的表情看起来像一只受伤的小鹿。
安榭回想起近日里来冷清的病房,说不出什么冰冷的话。
“她可能比较忙,过几天就来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她什么时候来?”
“也许四五天后。”
“早上来还是晚上来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