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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看着他们,莫名看出一股悲凉,就像看到千年前,她喜爱的少年的眼睛里染上赤红的鲜血那般,忽然对所有了无兴致。
“还有……”
宋祯忽然转过来看她一眼,两人的眼眸对视,她落入那宛如清潭的眼眸中,未来得及回味,他已移开,面向镜头。
“我想和大家澄清一件事,我的梦想不是二十三岁前开一千场演唱会,这怎么可能,听起来也太夸张了,一天一场也办不完的吧?”
他越说表情越夸张,睁着一双澄澈的眼睛,一脸疑惑,好像在说,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,怎么你们全都相信了。
那位姓白的记者见他不按计划出牌,抬头看陈尧一眼,手指按悬在暂停键上犹豫要不要暂时停下。
他的目光在陈尧和宋祯之间来回看,坐立不安。
“宋祯,”眼见宋祯说的话越来越没有边,陈尧打断他的话,脸上微有愠色,交叉着双臂在胸前,严肃地问道,“你怎么回事,为什么不按稿子来?”
“因为那些根本不是我所想的。”宋祯没有回避他的视线,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,毫不畏惧。
从安榭的角度看去,他抬着头,逆着光,阴影在他的脸庞印刻,勾勒着五官,线条是坚毅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