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的焦急烦躁慢慢冷却,这时又有电话进来,他接起来,语气已经变得很平静。
“董事长……还在昏迷中……是,已经请人过来了……公关那里会做好的……可能会进一步损伤脑部……如果不行就不管了?这……也对……行,违约金会从里面扣除……您说江语萱?可她毕竟是女的,宋祯的流量缺失补不来……您看这样,我这还有个男孩,才十七岁,很有潜质……”
他边说边站起身往门外走,关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,眼眸如寒潭一般。他抬手将灯关上,把门带上走出去。
门关上的一瞬,房间陷入无言的黑暗中,只有墙头的呼叫机闪着红色的光和窗外映照进来的街景灯光。
地板像是铺了一层薄薄的轻纱。
安榭撑着脑袋坐在床边看着昏迷中的宋祯,耳边没有了他聒噪嬉闹的声音,出奇的安静。
他昏睡着,眼睫毛在眼皮上投下阴影,皮肤白到没有丝毫的血色,脸颊浅浅地凹下去,他瘦了很多。
安榭伸出手指,按了按他的脸颊,当然并没有真的碰到,手指穿过他的皮肤,她顿了一下收回来。
“不过是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小孩子,至于把自己搞成这样吗?”她喃喃自语。
回想刚才陈尧说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