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到听人使唤的地步。
容桢心理兀自挣扎,他腰间的名牌颤个不停,像是有人在其间笑得开怀。
他思绪纷乱,头痛欲裂,一会儿念起小时候与容珺两人一起在宗祠里同领容氏子弟进行祭礼,容珺对着他笑,叫他桢哥,一会儿又是越来越耀眼的容珺与他形同陌路,再无兄弟情谊。
“你怎么了?”旁边被罚步行的杜倩倩仰头好奇地看着他。
从朝歌到仙坡城这一路,这个容家人就古古怪怪的,样子看起来比她还惨,她办砸了冯七七的事情,被她锁住修为步行追马车,脸色都没有他白。
“没......没事。”容桢极力掩饰,拇指都把手心掐出血痕来。
杜倩倩不高兴的冷哼,容家人也不过如此,软骨头一个!
她满怀怨恨地盯向前方的容珺。冯七七打的什么主意当她不知道,既想得到诚心石,又想得到容珺的心,想得太美,都当人是瞎子呢?
众人心思各异,静立街头,看向前面的乱局。
凡界军队再狂热也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,都不是容珺一合之敌,只见那些人像是被琉璃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