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雷看见两双熊猫眼,没忍住笑,“哈哈哈,纳兹,只不过来了个魔导士你就这么担心,还一晚上没睡,怕什么啊,难道你怕她抢你的食物吗?”
切,不用再往旁边看自己都知道格雷现在的样子,“有空嘲笑我,你还不如看看你自己,又不穿衣服,小心被新来魔导士教训一顿。”纳兹闭着眼睛,趁着这会补点觉,等会去接取个委托,不然今天的晚餐可没着落。
“诶!”不是吧,衣服她也要管?那自己要穿上吗?哼,才不,自己都这样子在公会里呆了这么久,习惯是难以改过来的,况且谁会去在意一件衣服,会长都不管的,格雷一听这话,右手立马把上衣扯到手里,在身上比划半天,还是不穿了,这样的自己才能更好地运用魔法。可怜那上衣,好不容易被拿起来,又被扔到角落里。
艾尔夫曼自认为是男子汉,但也不会像卡娜这样喝酒,“卡娜,酒不能抱着桶喝,而且让会长知道你又去偷拿酒,你的罚金又得增长一些。”自酒窖建成以后,倒是方便了卡娜,她再也不用跑到两条街以外的酒馆去拿酒,经常偷偷溜进酒窖拿酒喝,会长虽然知道,但也没什么办法,只是制定了一条针对卡娜的规定——但凡卡娜拿酒被发现一次,委托酬劳自觉比别人多交一点,多一次就再多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