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不会被他辣手摧花吧?”
扶鸢笑容勉强,小心瞟了一眼青袍人,偏头对她道:“扶罗,怎可如此胡说?夷衡君自是好人。”语气十分坚定。后张开手掌,压低了声音自信满满:“夷衡君既是爱美,我们自然安全,还好我们长得好看。”
扶罗便放了心,从她身后走出来,大大方方站在夷衡身前,使足了劲儿绽放笑容,夷衡沐浴其中一言难尽,同时在心中感叹:凤尾花开之景,今一见之,动人已矣。
开口却对织女笑道:“果真钟灵毓秀之人,才做得出这钟灵毓秀的造化之物!劳你费心,多谢多谢。”
织女对他笑笑,眼中戏谑分明,却是六字尽现:我不说,你自知。夷衡尴尬笑笑,转头望向别处。
终于看够热闹,织女敛了笑容对二人道:“扶罗扶鸢,你们听着,天庭不比别处,多的是规矩。不讲‘礼’的人不多,讲‘礼’的人倒不少,一处不到位,便会有麻烦。夷衡君身份尊贵,你二人初来乍到,凡事还需谨慎,他性子张扬,从不守规矩,自不会拿规矩约束你们,可我却不得不说,人前三分礼,总不是坏的,你们说呢?”
扶罗闻此好似不大乐意,扶鸢却虚心受教,道:“织女姐姐所言甚是,可‘人前三分礼’究竟是何礼,织女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