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候赶上门来,一个两个都不省心。这个家,分分钟要待不下去了。
夷衡君捧着个酒盅,一小口一小口地轻啜着,眼下要禁足一日,他得好好精打细算,免得到时连口粮都没有了。
见此,对七玄的话甚有意见,“我说你这个人呐,我为这俩白饶的,忙前忙后,累死累活。不指望你说好听话,好歹也给个笑脸,这一脸阴郁得,瞧,满屋子都是晦气!”
七玄转过身,瞅着他气不打一处来,“哼,这会子倒嫌起了晦气?您夷衡君好大的能耐,谁敢给您找晦气?这不,没少了一个,反倒多出来一双,下一次,您准备再带多少个回来?要不,把我那屋子收拾收拾,让贤?”
夷衡君吓得没能从塌上滚到塌下,一连声冲他拱手求饶,“别别别!!!我这一把老骨头,再不能多一个了,七玄君,您大人有大量,口下留情,手下留情,我会好好闭门思过,我拜拜你,求求你,饶过我,放过我!”
七玄被他气得哭笑不得,“若非我上辈子是天雷,一道劈死了你,便这么祸害我!我说不过你,今日我要同天君商量年底礼会的事情,还听说喜丧神从人间巡游刚刚回来,他身上煞气太重,如今你这软哒哒的身子,能躲远些就躲远些罢。”
夷衡君听说那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