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别想抢。”
扶鸢终于确定,眼下闪了一闪,自责道,“夷衡君,对不起,本来织女姐姐不让我们做这个的,是我们缠着硬要做。她说,如果做的出来,您一定极高兴的,可到底还是做坏了……”
扶罗愣住了,劈手从他们手上夺过碗来,喝了一口,却是没忍住,一口全吐了,“夷衡君!!!您骗我!!!这汤哪能喝!”
说着,把碗全收了,端着剩下的汤扭头便走,“我去倒掉。”
夷衡眼见她生气走掉,又看看扶鸢,刚要说什么,却被她打断,撂下一句“我去帮忙”便也跑了。于是,他回过头来瞅莫鱼。小家伙明显气得厉害,只觉得自己的地位一落千丈,如今却连饭也不给吃了。失落感一如九江流水汤汤而去,狠狠瞪了他一眼,愤愤然离家出走。
夷衡君眼见人走完,自落个没趣,个个脾气还挺大,他是招谁惹谁了!于是,长袖一挥,转过身全忘了个干净,拿着心爱的酒瓶子溜哒哒出了门去。
他独自从头到尾将园子逛了一个遍,最后,连房顶都一一造访一遍,猝然呜呼哀哉道,“禁足于此,不见老友,不见天地,不见山川草木,不如死去!”
终是寻到菩提树下,捡了一处舒服的枝头,栖身上去,青袍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