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娥眉娥英相视一望,知他心情,也不再说什么,点了点头,娥眉只道,“那我们便先告辞,您也不必太过担心,只是送帖而已,应是不会出什么大事,少不得您多盯着些罢了,经此一事,对他们而言,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。”
七玄君颔首,将他们送出门去。回来,对还跪在此处的二人只当不见,径直走过前去,又忽而停下脚步,头也不回道,“扶鸢你先起身,扶罗且好生跪着,待我回来。”
扶鸢方才听那帝令,便知扶罗惹上了大祸,此时七玄君又如此态度,更觉大事不妙,心下一慌,便再顾不得礼数,膝行到他身前,拉着他一片衣角,苦求道,“七玄君,扶罗不是有心的!她只是为夷衡君出气而已!她并不知会惹下如此大祸!您不能让她一个人下界,若真要去,我也要去,我们一定要一起的!”
七玄君被强拉着听她说完,全然不为所动,抬手抽出衣角,径直走向终芜阁。
终无阁。
夷衡君躺在床上还在睡着,莫鱼玩够了,安安静静趴在一旁,睡得正香。
七玄在床前坐下,好久叹了口气,“一个你已经让我焦头烂额,现在又丢给我这么些个小祖宗,让我怎么是好?”
将莫鱼叫起,等他缓过神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