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便连声音亦未起一丝波澜,“辛苦跑一趟,代吾谢过天君好意,只是吾这地府,向来诸事繁杂,怕是无法脱身,还望见谅。小友远来至此,本应好生招待,只是吾这地方茶水简陋,恐怠慢了贵客,便不久留了,这便送尔出府。”
其言之直,拒客之明,让二人一时怔住,扶鸢尚未答话,莫鱼“嗒嗒”几步便跑到他身前,把脸凑到桌案上,眨巴着两只圆溜溜的眼睛看他,“你这人看着没趣,说话更是没趣!让你去玩,叽里呱啦好生啰嗦,我是没听懂你在说什么,妖王、魔君都已接了书涵,你也一起来嘛,干什么这般冷冰冰的?比七玄还要像个老头子,明明一点也不老。”
扶罗实在忍不住,“噗嗤”笑了,“鬼王大哥,我们都是野来的,不会跟您弯弯绕绕,有话便直说了,您的送客之意我们十分明白,这样吧,您若是不来呐,我干脆留下来陪您,反正任务完不成,我们也回不去,回去了也要挨骂,最糟糕也不过是七玄君夷衡君下界来拿我们,那时,我可得把前因后果和他们说清楚了,之后要打要罚,悉听尊便。”
扶鸢睁大眼睛瞅她,心道,“那鬼王虽拒绝之意明显,好歹嘴下留些情面,你简直比他狠绝。先是示敌以弱,扰乱其视听,再攻其要害,一击即中,软硬兼施,武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