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的,别人若能听得懂,倒真是见鬼了。一想通她便也放下心来,这厢便听见扶鸢道:“夷衡君,您身体可好些了?还有哪里不适么?”
夷衡君听莫鱼把一番话说得七零八碎,从头到尾晕来绕去,虽十分努力想要知道他在说些什么,终究却只听懂了开头一句,后面的只当戏本子看了。这时听扶鸢来问,连忙道:“只不过贪睡了一会儿,怎地感觉我好像要死了一样?”细细瞅了瞅凑上前来的二人,笑意更深了,“我只睡了三日吧?不是一万年吧?怎么看着你们长大了不少,是我的错觉么?”
扶罗听此,身体明显一顿,与扶鸢相视一笑,心照不宣,继而把头一偏,笑嘻嘻道:“夷衡君,我饿了,给饭吃么?”
夷衡微怔,片刻无奈一笑,道:“刚好身子躺乏了,今晚便便宜了你们几个小崽子,等着罢,想吃什么我去做。” 结果,这一顿饭,真乃开天辟地最其乐融融的一幅画面。
一虚静里接二连三出现状况,虽短短数日,扶罗却真心觉得这数日,比她们苦修一万年还要来得漫长,按捺不住心中欢喜,她躺在床上辗转反侧,她很清楚,她的确是欢喜的,而且默默欢喜着想让这日子长一些,再长一些。
甩甩脑袋,终是一骨碌爬起来,轻手轻脚跑去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