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地了。扶鸢跟在她身后,时时刻刻提醒她,“盘子端稳,背挺直,走直线,步子小些。”
扶罗听着,心里火冒三丈,额头却出了一层薄汗。扶罗前面的使女叫彩玉,走这么一路,不知被她踩了多少下,愣是没吭一声,倒教她心里好不惭愧。
说着,这边又踩上了,扶罗额上滴汗,心中淌泪,小声道,“对不起,对不起,我会小心的。”
彩玉没有回头,却第一次开口给了她回应,“你心里不静,脚上没分寸,这样不行的,冷静下来,跟着我的步子走。”
扶罗眼下悔青了肠子,早听织女说天庭多的是规矩,可怎么也没想到是“这么多”规矩,好好的待在一虚静里多好,这面子要得,“简直要了命诶!”最后这句话说出了声来也不自知。
扶鸢紧跟着她步子,恰好将这话听进耳里,头上顶着果盘走得小心翼翼,又分出神来发言祭给她,“是要了命了,你若再干上一壶便应了兆了,好好的茶,也是这么拿来混喝的?你现在怎样?夷衡君喝了那么些许,不知要不要紧?”
扶罗好不容易走稳了些,闻声也有了力气斗嘴,“你全怪我呀!他那个人,是成心要和我斗茶,虽然是我开得头,你当时可也在船上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子,他都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