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你怕是不会来凑这个热闹。”瞅了瞅他身旁的夷衡,大概猜想到他看起来不善的脸色,十有八九和这个人脱不开干系。
“此行无他,只是机会难得,来找夷衡君切磋一场,想不到一万年不见,竟成了这婆婆妈妈的性子,教人好不爽快!”
此人当着本人的面光明正大地奚落,使得当事人夷衡君的心情好生复杂。心里暗道,“是我不想打么?只怕你一掌过来,我这七拼八凑的灵识,真要给打得消散无形!”本想撑个场面赔个酒罢了,刚要动手,却看到七玄轻飘飘一个眼神过来,立时便不动了,心里暗道,“我这是招谁惹谁了,我倒是想给你赔罪,偏偏嘴欠,答应了人家再不饮酒,还真是自作自受,报应不爽啊!”
无法,只能舔着脸生硬扯开话题,“想不到魔君一万年不见,竟长了不少本事?你是怎么找到我的?”
魔君无夜一愣,也没空计较方才生气的事儿,打着哈哈过去,“没什么,本君自有办法。”夷衡顿时被他的模棱两可弄得好奇心大起,眼神四处悛寻,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。
七玄深知其中缘故,魔君无夜抢了女娃的灵器“冰心”,这“冰心”是女娃唯一存留于世的东西,当初在天之界,他在满目疮痍中发现它谁都没告诉,悄悄地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