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望夷衡君莫嫌弃。”
夷衡君一见此物,甚是喜欢,只见它半个手掌大小,珊瑚颜色,光华盈盈,形状与平常海螺无甚区别,打眼一看便知它绝非凡品,把它放在耳边真的能隐隐听见海啸之声,轻轻吹出一个音调,礼会上立刻海啸四起,众家惊闻此声频频回顾,以为真有海啸降临,寻到声音所出之处才把心放回肚子里,“原是夷衡君”一副见怪不怪地各做各事去了。
而扶罗早见夷衡君来了礼会,那人所在必是焦点之所在,从开始到现在,她就没见他身边清闲过,此刻刚给一坐席添了酒水果品她能够喘口气下来,便透过人群寻那抹青袍身影,心里愤愤不平一个劲儿嘟囔:“夷衡君您怎么能这样?平时想和您说句话都难,更有时候连个影子都摸不着,您可倒好,对着别人就有说有笑,未免太过偏心。”
刚一肚子苦水吐到一半,便闻着骇人的海啸声,声音正是从人群焦点处传出,一时好奇心起,小心四处瞧了瞧,见没人注意她,故技重施,猫着腰便溜了过去,刚巧听到夷衡君对着一个俊俏少年言笑晏晏,道,“真个好鸿儿!当得海龙神心尖之宝果真不是没道理,只是无功不受禄,这么贵重的东西你教本君如何受得?”
鸿儿抿嘴一笑,颇是不好意思,“鸿儿自小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