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成什么样,那属于“自我”的部分始终不曾消失。
明知道自己在遭遇什么,我却无力反抗,也不想反抗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堕落下去。
也许这才是最可怕的。
“不会坏掉的。”阿撒托斯漫不经心地说着,忽而问道。“你想要孩子吗?”
“……不要……”我哭着摇头。
“那就算了。”他有些遗憾地说,“全部处理了吧。”
我没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,只是随着体内触手的抽动而颤抖,意识往更深处沦陷。
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越来越浓的香味,和精液散发出的腥气融合在一起。失去了对时间的感知,我像是沉沦在某个永恒的梦中一样,反复不停地被玩弄着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的身上布满了粘液,就连头发上也沾上了不少,除了这些半透明的粘液,还有许多白色的精液粘在腹部和大腿上,使得缠绕着躯体的触手在摩擦中发出“咕啾咕啾”的水声。
四肢被架住,身体浮在半空中,一根触手堵住了我的嘴,时不时地灌一些液体进来,用以维持我身体的机能,久而久之,胃里已经只剩下这样的液体,以及一些被体内的触手注入的精液。
长时间不进食导致身体已经失去了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