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坐着的形状不太稳定……
因为家里只有一张床,所以我之前都挺无所谓地邀请阿撒托斯和黑猫一起睡,但经过了噩梦般的初体验之后,我压根儿不想把他们两人和“睡”这个字联系在一起……
我继续带着一张蛋疼的脸回到了家。
洗完澡,在卧室门前僵持了半天,我最后还是放弃了挣扎,含着泪被几只触手卷到了床上。
一夜无梦——因为我压根就没能睡着。
第二天我挣扎着从触手堆里爬出来,颤巍巍地扶着墙走出了卧室。
我要死了,我觉得自己一滴都没有了。
当天我就把电脑里存着的所有触手动画给删了,同时为以前单纯无知的自己痛哭流涕——曾经的我觉得能爽就很好了,还对人外啊触手啊之类的py暗搓搓地抱着一丝憧憬,万万没想到这世上真的存在爽到想死这种情况啊!
人的大脑对于某些感觉是设置有阈值的,一旦超出了能够承受的范围,身体和精神都会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,就算是直接死亡也不足为奇,但可怕的就是这一点:无论我怎么崩溃,身体和精神的状态都依然很健康。我甚至怀疑自己已经死过好几遍了,不然为什么看起来一点事都没有?
细思恐极。